• 决定

    2010-11-16

    决定放下一些东西。
    那些曾经在幻想中纠缠了很久的姣好梦境。是时候醒来了。

  • 热闹

    2010-09-25

          电视的背景声音似乎会响到永久。因那样会热闹些。会热闹些。
          是的,我基本大部分时候就是需要那种热闹。就像最好的静心宁神的场所,对我来说,是酒吧一样。只有在那样的喧闹之地,我才能清楚听清自己的心跳。是的,那样清楚的心跳的声音。那时,再明白不过,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他突然说:“我们一起去流浪吧。”
          那样认真的口吻。
          我一面觉得多浪漫多情的事情。一面又想多么可笑。
          是的,我已慢慢变得实际。

         

  • 混蛋

    2010-09-14

    想必我已成为那温吞水中的青蛙。

     

    前忧后患的生活就这样平静地如车轮在沙地碾过

     

    再生动的迹痕也禁不住风的流动的力量

     

    事过境迁,那好的坏的,喜的忧的,统统只成为记忆中的模样

     

    也许时间再过那么一下,便遥不可及了。

     

    便也就作罢了。

     

    能怎样呢。这就是生活。

     

    这也就是生活而已。

     

    眼前的日子还有那么那么多。

     

    像乌云压顶。又像似锦繁花。

     

    我总舍不得那生动未知的将来。

     

    可将来,也仅是我贫瘠现实的一剂

     

    兴奋剂。而已。

     

    可恶如我,冲动,贪恋,固执,软弱

     

    也充满热情,也还善良,也知情达理

     

    却总像魔鬼手中天真好玩的色子

     

    不停在原地打转 拿命运当游戏

     

    又视游戏那样认真

     

    醉时,我最清醒

     

    醒时,我也难免认不清那自己

     

    也许迟早,我是个自我毁灭的醉汉。

     

    多精彩生动的生命。多混蛋。

  • 二头哥

    2010-08-28

    去了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面的哥哥家。印象中上次见面还是四五年前。不过对哥哥的印象却很是深刻,仍是那个我小女孩时见着的哥哥,迷人可爱的笑容,幽默的语言,有个漂亮善良的妻子,两个好看的小女儿。

    如今的哥哥有了变故。我不明了当中真相,据姨母说是哥哥与一同工作的另一女孩好了,为了“负责”,与前嫂子离婚,娶了现在的媳妇,生了个小儿子。

    见面时,我眼中的他与小时的那个哥哥还是一个模样。只是哥哥说我变了,他说若是走在大街上,他定认不出我来。我说哥一点也没变,我肯定能认出。嗜酒的我并没有要求多喝酒,只是哥哥却也很想喝上一回似的。我们喝了很多。与表妹,三人吃得很欢。

    他已近四十。说时间真是快。转眼我们都这么大了。他已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仍在为生计奔波。他仍是我小时眼中心中的那个不会老的哥。

    说到“明明她妈”,不知哥心中仍想着先前那个陪她青春的女孩、女人。只是隐隐觉得他心中有许多不快,有许多抑郁,有许多抑郁。只是他觉得,他已老。

    再也回不去的过去。藏着多少道不尽说不明的美好与心思。只是再也回不去。也因为回不去,一切都那样美好,而忧伤。

  • 2010-08-15

    2010-08-15

          明日七夕。

          情人终有一个欢欢喜喜的理由来庆祝我们的情,来给对方惊喜,来郑重其事地纪 .  念这一日。也有忽视忽略只当平常日子一般过的。尚未成眷侣的暧昧男女,用大把的鲜红的玫瑰纪念那漫长等待日子中的牵肠挂肚,令人煞是羡慕。

          庆贺得浓烈也好,无视得平实也罢。该有的情,还是照样会在胸中流淌。若那只是一场虚伪的梦,那就把这节日当成爱神的祭祀也好。

  • 成全

    2010-08-09

          这几日上下班都懒得骑车了。下班时,也慢慢享受上坐在并不拥挤的车厢内,听着歌,看窗外的一切。
          天空淡蓝,云朵有着各种形状。淡淡薄薄的。厚重立体的。夕阳为它们镶上金色的边。某一刻,隐约看见一只雄鹰。云做的雄鹰。
          街道边一直在施工。各样机械,有默默认真工作的施工工人。
          歌曲激烈或欢喜或哀愁。
          还是那名乞丐。他没有昂着头,用祈求的眼神,低吟的乞讨声迎接每一个路人。整个身体趴在地上,兀自认真地看着什么。身上穿着厚厚的破旧的棉袄,在这八月初的天气。他的世界应该从很早以前就只有那30厘米的趴着的高度吧。每天看着街上的各色人群高高地从身边踏过去,或视若无睹,或鄙夷,或讶异,或同情。他期望看到同情,那会有哐当的一声,一枚或几枚硬币高高地响亮地落在脏的盘子里。但他最不期望看到的,也是同情吧。卑鄙的同情。高傲的同情。我便每天看的那么多脚和鞋,也能成全些什么。
          我曾厌恶他们。现在,我愿成全他们。不是同情,只是成全。为那个越走越远的爷爷。
          天上云也有千万朵,瞬息万变。多么生动而多情的一个世界。

  • 爷爷

    2010-07-24

    过完爷爷的葬礼回来。
    三天,疲倦至极。气氛与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我之前的伤心、无措在喧嚷交错的人群中没了踪影。只是跟着家乡亲人去世的习俗,一步步地跟着做。几年未见的亲戚。从未谋面的亲戚。鲜有露面却痛苦不已的亲戚。

    一向情绪内敛乖张的WEI,跪得笔直,跪了半个多小时。其他人也只是坐在屁股上,或蹲着。实在吃不消那疼痛,或压根不想有那疼痛。很少见他有这样认真的时刻。

    爸妈忙的像陀螺一样。那只终身未获自由的黑狗,在风雨交加的下午死去。第二日天晴,我在一棵树下看见了它。想必狂风大燥,大雨密密匝匝地砸下来时,未有人想起那只系在屋外白果树下的狗。我也没有想起它。只是为暴热后的这场雨感到欣喜。大人们辛苦搭起来的棚子被大风破坏了。太阳明艳艳地照着,黑狗躺在没人看见的树下,身上还是湿的,还有落叶和泥土的迹痕。

    就当她是陪着爷爷去了吧。

    回KS的巴士上。蓝天白云。那一路,云的形状总不是那样普通,一面抽象,一面又总能让我联想到各种奇怪的东西。爷爷的脸,机器人、飞机、怪物、爷爷的脸......或许对所有人来说,一切都释怀了。一切又回到原状,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那远远的记忆中少了那么一个对不同人来说或有或无的人。和狗。

    爷爷,如果你在天有灵,请一定要幸福。在暖暖的阳光下,或许牵着那只狗,哼着小曲,无忧虑地走着。

     

  • 2010-07-18

    2010-07-18

     

    转载自 风语湖畔柳 Wind in the Willows 
    写得精彩,见血。情不自禁,想转载。

     

          前阵子网上流传太祖语录里有训导说“一切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振聋发聩之余更叫人心有惶惶然——以此标准岂不是“流氓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呜呼哀哉!

      自由恋爱发展在现代也的确颇有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嫌疑。各人以寻觅“对先生”、“对小姐”为由频频试水,浮沉爱海之际免不得要有误伤,但轻轻松松说句“当时我只道你便是对的人”立马噎住一切帮人指摘,实在阴险。更有一帮受虐狂人摆明车马任人蹂躏高呼“喜欢你带我薄情”,反问“残忍不好吗?”,作出为爱牺牲的伟大装,实际此时不过为了成全内心爱演的一个我,同真实对象大多又没什么干系了。

      没人够胆承认,如今的恋爱,或者说年轻人们的恋爱,其实早已脱离了对人的执着转而投向了对“恋爱”本身的崇拜。只要给我恋爱的感觉,管你是了哪个人?这是个很残酷的事实,因恋爱的快感更有不少是架基于对忠贞的美好幻象上的,然于现代人来说,他们只会对自己忠诚。为了保卫幻想唯有继续编织幻象,因此《痛爱》、《垃圾》横行无忌。直至这一次Wyman才借Fiona的柔弱声线幽幽戳破他以往一手制造的肥皂泡沫。

      编曲上依旧是方大同擅长的R&B小调,当中杂糅了邓丽君的名曲《甜蜜蜜》,抛开绯闻八卦,一步一顿的唱腔除了他自己也确实只得Fifi适合驾驭了。过了甜腻到满泄的“甜蜜蜜,你呀甜蜜蜜”,第二句就点破“但我想下嫁的共你不相似”,这样先抑后扬的绵里藏针力伤人更为入木三分。比起当年见着所有恋人都要连上“在哪里见过你?梦见的就是你”的命中注定来自我肯定,今天小女子的看透和坦诚倒是真实得多。不过又着实不大可爱。世俗背景下的所谓“完美恋爱”大多是因为大家当对方是投射自己最爱爱情电影的一幅荧光幕,你爱演我又爱配合,一切倒也就这么成了。这样的梦幻居然就给真实揭发的伤痕累累,岂不摞命?

      居然又还不死。忘掉Mr.Right竟然还有Mr.Wrong愿意给她爱一次!秘诀在哪里?当然是因为歌者看透世情,自己有自己唱,偏偏被猪油蒙了心的听者还是一头雾水。如果做场景幻想,我猜这是一首对求婚的婉拒。被拒绝的那个身处迷恋中的人就是得了最严重的失心疯,兼且眼瞎耳聋,“没想过太多,我只知爱你”。的确,现实这一茬从来也只能自己由经历中悟到,否则任旁人耳提面命到声沙也全无用处。

      没错,这注定又是狡猾的黄伟文指使的一场现代情爱事故。祝Mr.Wrong安息。

  • 爷爷

    2010-07-16

    贪婪的我怎能抓住那么多。

    爷爷,他确是要走了。走得好不轻松,身体、自尊统统缴械。剩下微弱的呼吸。不知道他的意识是否还清楚,依旧如健在时一样强健,会有强烈的愤怒,老年莫名却执拗的追求,孩子般的缺失玩伴的寂寞感......不知道他的眼神是否还在振振有词时闪着强硬的光,寂寞无助时透着浓烈而寡淡的失落,偶见孙女时的潸然泪下......虽然从小到大,我们情感寡淡,但每次我离家很久之后回家见面的第一眼,他总是我陌生而亲爱的爷爷。

    他正在经历的,是巨大的痛苦吗......我知他生前愿望很多,但从未有过耐心静静坐在他的身旁,听他唠叨,跟他聊聊心里话,打听打听我的这个给我血脉的人有着什么样的生动的梦想。这个孤单寂寞的老头,是怎样走过这不曾见好光景的年岁?

    或许他已深深地明白自己的大半个身体已经透支到了另一个世界吗?然后便渐无疼和痛,像是身体慢慢
    沉入海底的人,灵魂也跟着向往起那个陌生的世界。

    已经不能动弹的爷爷,在想着童年时的自己吗,爬树摸鱼,青年时的自己充满对这辈子人生的憧憬和追求。已经不能言语的爷爷,在想着小时候的欢声笑语吗,跟奶奶的对话?还是想对儿子、孙子孙女说的善言?

    旁人无从知晓。若是那样,便是幸福的。祈求老天爷,收起他对疼痛的感知。让他做一个幸福的梦。梦里,一切美好都轻松遇着,像一个天生的幸运儿。梦里,明白这一生也未白走,明白那些寂寞、愤恨、痛苦都不过是过眼烟云。梦里,轻松放下,幸福地走。

  • 还是雨

    2010-07-12

          仍是梅雨季节。
          偶尔站在那个台阶上,看着眼前大片的安静的草坪,间或的绿树,停止施工中的建筑工地。很安静,只有雨的声音。周围的世界似乎因为这雨而彼此通融了。也因为这雨,互相隔绝了开来。好像每个地方都会有个故事隐隐地发生。互不相干,却都有着同样的情意。这种感觉很微妙,让人想深入探索,却又不想破坏了它。
          回家的路上坐了公车。靠窗的座位。听着音乐。
          突然抬起头来看窗外。看见玻璃上的雨的痕迹。急促,破裂。这样撕裂的愤怒分明给我绝望的深情。
          车子在某个站点停靠,有人下车,有人上车。站台上的人。各自等待着什么。
          车子开动的瞬间。一个熟悉的模糊的身影从另一个站客身后探出身来。我赶忙看去。知道不是他,却还是忍不住构思了那样的场景......这让我心碎。却又无能为力。这在曾经的岁月上留下的深深的伤痕,恐怕是这一辈子都会褪之不去的吧。我这个健忘的人,怎么也是有选择性的吗。
          这么容易触景伤情。也许这真是个坏毛病。

  • 2010-07-08

    2010-07-08

           少有的突觉有话要说的时候。所以来了这里。这个基本被我忽视,遗忘,大部分时候可有可无的角落。
           OFFICING ENDing前,策划部开了个小会。三枚年轻气盛的烟民全权代表了evernever的劳动力,坐在一个久未经过打扫的“教室”里,展开了一番讨论。以工作事宜为表面线索,探讨了evernever的未来走向。有种性质还很“稀薄”的希望,厚厚地沉淀在每个人的心底。
          刘叔自爆新闻一枚,他即将步入婚姻的幸福殿堂。他说成立一个家庭能够让他的事业更好地发展。他是认真的。
          我无从体会这种“以家庭支撑事业”的逻辑方式,就像古人所说的“先成家后立业”。放在自己身上,“事业”明晰、稳妥之前,我是无法成立一个家庭的。
          其实,我已经有一个“家”了。幸福的家。
          虽说无法理解,但能体会其中包含的责任感、奋进和努力。
          渐渐明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只会让自己更无力,更茫然,更被锁住。
          现在的我有了一时半活儿的理智。
          保持。保持。

          话说,昨天我们家多了两名成员。
          一曰栀子。一曰茉莉。
          茉莉淡雅,有茶的“禅香”。
          栀子纯洁,曼妙,混杂。狠狠地闻一下,似能感觉到所有小时候的夏日时光,快乐的,哀伤的,执拗的,迷茫而坚定。给我安心的幸福感。
          一定,一定要照料好它们。

  • 城市 雨

    2010-06-28

    被雨困住的城市

    满是疲惫和困惑

    空气中弥漫着粘湿的味道

    拳头蜷曲 意欲握紧

    它却告诉我 我的懦弱和无力

     

    车子沿着坡道向下向前疾行

    隔着挂满雨滴的玻璃

    团团簇簇的白色花树

    在雨中格外地有味

    满眼的沾着雨滴的白色花朵

    迅速  后退

    仿佛  这雨中的时光是它们难得的盛会

    也是它们衰退败竭的最后的晚宴

    那些微弱的白色的光芒

    带着怀旧的味道

    褪成记忆中永久定格的画面

     

    摇滚乐曲在耳边张狂成哀伤的倔强

    带着痛快的悔悟

    带着幸福的感伤

     

    被困住的城市

    在雨中解放

  • 雨。

    2010-06-24

          突然倾盆大雨。
          6月尾的天气。
          雨水击打房屋,树木,地面,窗户,万物的声音。像是陈酿了许久的温度、激情、爱、力量、哀伤一齐迸发出来。这微妙的暴力总是能够让我安静下来。动听的声音。能触碰到身体里最最隐蔽的那根疯狂、不定、肤浅、浮躁的血管。就此,我突然碰见那个久违的沉默不语的自己。

  • 2010-01-14

    2010-01-14

          这几日很冷。KS应该是属于南方了吧,仍是零下天气。却有看上去很好的阳光。
          我撒了个70%的谎言,从公司庞杂混乱的氛围中逃脱了。心中虽有罪恶,但看着这平静如金纱一般的阳光,洒在木地板上,洒在洁白的床单上,洒在阳台地上红色的康乃馨上,便又释然。会找个方式弥补一下工作上的缓滞。
          这样的“浮生偷闲”也是瞒着TUZI的。这让我心中不舒服。却又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去了清早的菜市。这与傍晚时分的气场截然不同。清寒的空气中渗透着新鲜的活力与勇气。迎着9点钟的阳光走在回“家”的石板路上。这段石板路是小区通往街市的捷径,隐匿在四周围墙中,满满的山茶花在这个时节挺着深绿的叶子。有卖菜,卖水果的人,穿着厚的棉袄,坐在搭起的木板上。冻坏的香蕉摊开来。“里面是很好吃的。”女人说。每次早上上班都会从这里匆匆赶路。而卖菜卖小百货的商贩早就摆好了摊。一天的生活/工作这样开始。
          这应该是最后一天这样肆意而为吧。
          何得何失,无关紧要。

  • X‘ mas

    2009-12-25

          似乎冬天也要过去了。
          今日是2009年圣诞。耽于烦闷而无奈的工作压力,日子只得过得那样平淡。遇着这样的节,很是高兴。是发自内心,又像是自己给自己创造的一片红与绿的幻想。
          中午吃完饭,与同事们在炒货店买小吃。一名大龄乞丐站在了炒货店门口。情景一如往常。炒货店的女人拿出一张旧旧的1毛钱纸票,送到乞丐手中。乞丐毫无表情,欲离开。我拿出一块一元硬币,放到他的盘中。并不是自己就慈善了。只为纪念这个节日,我过了。
         现状并不尽如人意。但是就像在清寒的早晨奔跑疾行一样,努力是能带来快感的。

  • 2009-12-01

          23:52。来到这里。BUS的BANNER上写着“夜半销魂,谁人歌”。这句话应是每天的这个时刻都会出现,只是我是第一次见到。也碰巧,此刻被心中狂涌却又唱不出的歌声打动。
          一切都只是想象中的,狂,妄,虚,冲动,美好,狠,不安全感。那个不停地给自己打气以致可以一直飘在空中的彩色气球。游览过众多地方,许多精彩。却从未实实在在地在地上呆过。无比悲哀。
          突然明白,未知所带来的美好不只是那一面。因为未晓得,会有漂亮或伤感的惊喜。也因为未晓得,心中自有一个圆满的小世界。那样小的世界,满足于春花、夏雨、秋叶、冬雪即可。像公园里安静的小木马。那样笨拙。心中撇除杂念,认真看着它时,有感动。

  • 2009-11-21

    2009-11-21

    昨天星期五。相当于混了一天。睡意排山倒海。我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下班后,走在那条由陌生渐变为习惯的路上。原来陌生的距离还能给行走带来新鲜满足的感觉。而这条已频繁走过几十次的异乡的市中心大街,还是让我无所适从。冷。

    去coco买奶茶。看见新品推荐上有“白兰地巧克力”,不犹豫地要了。年纪相仿的女柜,带着专业的笑容,说“不要喝醉了”。我说不会的。是的,这么一点未知的酒精的刺激,怎能麻醉自己的神经。

    饮料很烫手,暖和了冰冷的手。
    关于“巧克力白兰地”的故事,或许会有个后续吧。

  • 2009-11-18

          原本并不打算也不希望自己把这片地方作为自己的私圆。却只有在这里明明确确地写下心中所想时,似乎才能真正从心里清净下来。好像之前的日子都没有白过。其实,被我白过的,有很多。甚至,过黑了。书写对我来说,好像能将这样的错误或是虚无蒙上一层真实感。并不是说我的“错误”和“虚无”原本都是假的,而是我无法从它们之中体味到自己。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好像我一直在要求自己做正确的事情,按着正确的轨迹,最好是个极度完美无懈可击的黄金弧度。也正因为这样,我走得那样糟。
          这个地方说冷就冷下来了。
         

  • 2009-11-12

    到YX上班的第三天。
    本应是第四天的。结果因为起晚了报到日翘班。编了一个高雅的借口。
    三天的班像是让我经历了三个礼拜的长度。回头去看,起点还在脚下......这让人沮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习惯,将其自然地融入自己的生活,并在其中发现乐趣和动力。

    也许是因为下雨的原因吧。从翘班那天下午的几声闷雷开始,NN便一直下起了雨。我这个喜欢下雨的人遇着这异乡的第一场绵长而寒冷的秋雨。心里没有淡喜悦。而是偏近一种麻木的沉默。说不出话来。

    第一天同样新进公司的另一名同部门同事,第二天请假没来。今天听说他不干了。另一名“老”同事(貌似在YX有了六七个月的光景)也辞了。我无力再随性而为。必须付出代价来弥补一些什么。这对我来说是条捷径,虽然让人很不开心和甘愿。既然选择了,就坚持吧。

  • 或者可以称今天为人生的一“大”转折点。
    放弃规规矩矩的办公室打工族的命运,决定弃“文”从商。CD并不支持我,无奈我确实是只倔强的牛,他是说自己是兔子。我说自己并不是在向火坑跳。只是稍微冒了点险,也会很辛苦。

    早上去办公室交待了一下。并觅得同伴一枚。于是我们由相识不到几天的同事变成生意伙伴。一切都很迅速。
    希望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努力。

  • 秋雨

    2009-09-21

    在YZ近满两月。
    昨晚开始下雨。拖着看完《甜蜜蜜》。好像喝了一杯苦到脏腑的茶。凌晨上床睡觉。关了灯,脑子里立马生出各种恐怖的影像。挣扎着开了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今日下午两点多醒过来。仍旧是混沌疲累的状态。

    今日阴天。天色阴沉。D在工作上的事或许有了眉目了。我却不知何去从。说是明日回来再说。
    那就这样吧。我该遵循自然规律,也该踏踏实实而安分守己了。不知道吃什么东西可以补一下磁场,让重金属多一点。

  • 心猿意马 - [叨叨]

    2009-05-03

        4月30日晚。昔日同学小聚。

     

        水晶聚光灯下围坐一圈。几碟菜,几瓶酒。啤酒是冰凉的。喝到肚里也总能温暖情绪。话题聊开。四面八方,散散漫漫。C抽烟。自从毕业后,好像就没有再见。他是心里存着多少温情和伤痛的人。迎着他的眼神,看见的是顽抗的孤独感。因为脸部削瘦,表情也并不丰腴,所以总觉得那眼睛里有很多的话要说。同学过去就曾取笑他的表达能力。善意的取笑。如今还是没有变样。只是骨子里又多了哪些顽抗哪些妥协,少了哪些梦想与希望。不得而知。我的状况,也无二致。问C要了两支烟,席间抽起。也不自然。不知道那些姿态是自我敷衍,还是一种某种缺陷的掩饰。深究起来,心里还会觉得伤痛与无助。

     

        之后大家一起去了某俱乐部打台球。我球技拙劣,渐渐便只能站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灯下一根根棒子怎样把球一只只地赶到洞里。X是后来才来的。听说某来南京,他便当机买了票,站到这里。也是多时不见的同学。他穿着一件衬身的格子绒布衬衫,里面是白色T。白色的衣摆,露在衬衫外面。看上去,正如他的人一样。

     

        几局之后,散场。

        有些风景,已经错过。即便再次相遇,也只是淡淡的杨柳陌色。

  • 无题 - [叨叨]

    2009-05-02

    几乎懒得算今天是猴子第几天不在了。反正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归还日期,我确是恼火。这不是他主观意愿。转盘上的陀螺,由人旋着转。就因为这样,所以才更恼火。其次还是,我究竟是不习惯一个人了......

    南京昨晚开始下雨。伴着雨声,我熬了一晚的片子。(这该是自豪,还是惭愧呢......) 记得中途还不算很晚(却记不清是黄昏七八点还是清晨七八点了),走到阳台上。雨正刷拉拉地下着。看见楼下的枇杷树。正是长得盛而不赘的时候。青绿色的果,倚着簇簇深绿的叶。因为雨水的冲刷,显得干净清爽。这感觉,像是青涩的希望的样子。只待成熟。另有雨水从旁边的破旧烟囱和屋檐边溯溯地往下淌。我感觉欢喜,确又真是累了,便赶忙回屋,继续窝在椅子上,开始我的稍带点励志效果和幽默气氛的肥皂剧。

    今天傍晚时分,外出觅食。途径淮清桥的时候,有残疾的卖唱男,倚着桥栏杆,唱着一首熟悉的励志型老歌(忘了歌名了)。本该是高亢热烈而多情的歌,却被那位哥哥弄得气虚。倒挺是陪和此时这秦淮一角幽暗绵弱的气场。行人匆匆。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里头灯光明亮,食物充沛。让人觉得生活美好。买了一只柠檬,酸奶和薯片。顺带,去的路上买了一袋蜂蜜核桃,补脑。折回的路上买了香芋蛋糕,补心情。

  • 阴天 - [闲意]

    2009-04-24

          我是喜欢下雨的。
          从记事起。便喜欢下雨。虽然会带来多多少少的麻烦,就像是无意无意喷溅在鞋子上裤腿上的泥污一样。
          然而,每次,天下起雨。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柔软的感觉。这样的情绪安分地守着我二十年。

          记得一次与栋在夫子庙里的一座小桥上看夜景。说是看夜景,只是关照着彼此的心情。有难过而无法改变的事情。我再熟悉不过了。说不出当如春风沐耳般劝慰的话。只是静静地互相陪着。我所有的情绪都被这桥下深幽轻宕的透着华丽灯火的河水,给淹没了。
          突然下起雨。
          人群散去。卖伞的阿姨们及时出现并周到地呼唤着。
          只是我们俩都没有想要买把临时的伞。趟着秦淮河此起彼伏的雨雾,欲望穿那不见底的河。

          这几日,南京时而晴好热烈,时而阴沉雨潇。
          因为身体原因,我的心情则总是阴沉沉的。走出这幢大楼,走在回家的路上。按照固定路线乘公交车。看见平静而颓靡华丽的夜色倒影在脚下。这虚无的幻象却似乎比那真实的存在栩栩生动很多。只是个倒影而已。
          “一到下雨天,你的心情就不好......"栋对我说。
          “哪有。我喜欢下雨。”此刻心里盼着晴天。
         

  • 南京 - [闲意]

    2009-04-23

         昨晚看了《南京!南京!》
           拜那家影院“振聋发聩”的音效所赐,中途确是觉得难受,伴有头痛,胸闷,欲呕吐等症状。
           身在白昼春意盎然晚间便灯红酒绿的南京,看着这部还原是人性还是国家灾难的黑白纪录片。散场之后,只是哑然。热空气蔓延的城市在东来海风的吹袭下,渐欲降温。出了黑暗,只是闪着点点荧光绿的片场。场外是依旧热闹喧哗拥挤的人群。只是,这次不像来时的慌怒和无措。心情平静,却也无话可说。
          没有“泪沾巾”,只是在某些镜头出现的时候,觉得胸中酸楚。
          德国先生的下跪。角川自毙。小豆子耳颊边夹着灰色的蒲公英,无所忌惮的笑。然后便一直笑,直到那隐隐透着的哭腔......
         
          吹着夜风,猴子趟着车。我们一直走回家。这个季节的南京,香樟树都掉起了叶子。深红色或是斑驳的黄色,大摞大摞地......飘散跌落在路边,扮着秋天的样子。

  • 苏打绿 日光 - [辞曲]

    2009-04-22

    心在梦境上
    梦在清晨上
    晨在春柳上
    柳在春道下
    散流的液体在稀薄中消失起
    游戏的念头在泡影中蔓延起
    美好是因为挑战无私的天真
    罪恶是因为克服背叛与恐惧

    道在幸福下
    福在宽忍下
    宽在烛泪下
    泪在白绸上
    沉睡的音乐在玫瑰风中打起
    无声的笛声在快乐稻中苏醒
    美丽是因为支流和你的全音
    丑恶是因为无声梦境的失去

    无私的天真在渊源中消失起
    梦境的山水在流递中埋掩起
    美好是因为克服美好的恐惧
    美好是因为无视美好的失去

  • 2009-04-22 - [叨叨]

    2009-04-22

          外派拍片。(这拍片其实只是屏住气捏着自己的数码古董在地铁车厢内小心翼翼地拍下那些)
          走着去地铁站。绕着高大楼厦和扑腾着汽车尾气公路边的河边小道走。(话说今天是地球日啊)小道上铺满各式磨得华亮的石子。径边自是各样花花草草。有被开发之后人工栽植的,也有似乎是野生的种子,应着此地的阳光、土壤、河,兀自开得烂漫。或许这里在被开发之前便早是它们的家园了。河边钓鱼两三人。

          有一段地铁是突然也安然地冲出黑暗的隧道,眼前便展开来大大小小的山,零零星星疏疏浓浓的林,紧挨在一起的木棚子们,也有蜿蜒远去的简易高架。这段光景快速地浮现在眼前,消失。每次经过,总是能给我带来心旷神怡的感觉 >. < ~

          晚上或许会去万达看《南京!南京!》。期待之。

  • 2009-04-14

    2009-04-14

          周日晚上下了久违的雨。不大不小,正好地滋润了路边的梧桐以及慌漠的夜色。
          周一。身上的疱疹越发厉害了。有俗语说它是“龙缠腰”。好吧,冲在这个名字的份上,我就忍忍吧。(紧接着还是被猴子拖进四五四医院,配了喷搽吃的各种药,请了假,在家养了一天的“病”。)上午仍是阴雨缠绵,下午的时候看见窗帘处有一片淡色的阳光透进来。接着,太阳便肆无忌惮地出来。又是一个炎热的开始。
          周六去鸡鸣寺。僧少客多。暴烈多阴凉少。或已过了樱花盛季。和猴子各自上了两柱香。拐角处有一大片的四叶草,且多是三瓣叶片。人都说若找寻到有四个叶子的四叶草,便会有幸运发生。于是,面前的这一大片“三叶草”变得毫不珍稀起来。行客对它们熟视无睹,执着地在大片已蒙上一层轻灰的绿色中寻找四叶。那天,没有人能够找到。有人提议说应该深入,外围的早就被早来的行人采摘光了。觉得这样的想法和企图很是别扭,拉着猴子赶忙离开。
          下了一段石梯,看见树下一丛白色的花。走过去俯下身看。一位刚刚给旁边的植物浇完水的尼僧,轻轻走过,说:“那是蝴蝶花”。然后轻轻离开。语气步态正与这白色的蝴蝶花有几分相似。
         前后个把小时,我们便离开。

  •      今日劲风艳日。今日霉头十足。
          清晨刚刚醒过来脑袋便昏昏沉沉且疼痛不歇。于是赖到很晚了才起床去办那些个正经却毫无意义的事情。
          等来95。话说这个时侯的太阳正从我坐的方位侧侧地投进车里。因是南京城里老梧桐较多并深居资历的一条街,白色的阳光伴着淙淙树影流淌在车厢里,车厢里的行客脸上身上。流淌在几乎每个有树有光有风的角落。
         浮桥下车。
         不想重复那段艰难往复的“目的地找寻记”了。总之,我是找到了。完成交代的事情,赶往下场。
         彼时的心情已经被糟蹋个遍。好在,艳阳高照,在这样的天气里这样一条行人面色匆匆却总是洋溢着莫名兴奋的街道上,坏心情一溜光。
          回头时,重新经过浮桥。
          睹见城中小桥的小风光。

  • - [叨叨]

    2009-04-09

         起迟了。好在到站时稍稍等一下,车便来了。一路也还算顺畅。
        上7路时,扑面而来的一股香水味道。是自己喜欢的味道,一时又说不上来是哪种类型了。坐到最后面最左边的位置。一路伴着这样的味道,倒是平扶了我焦躁厌恶的心情。这几日阳光足够充足。路两边是沉寂了一个冬天之后又重新开始发芽的梧桐老树。路面上是影影绰绰的影子,疏密交织。阳光被过滤掉一层炽烈,只剩下透透的温柔的明亮伴着这些梧桐的影子。
         也仅仅是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才有这样的景致。